*这篇文章是发生在《Night Rides》之后的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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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么重要的秋日碎片
*时间线为格里斯上大学期间,和夜潭刚认识一年的时候,两人此时在英国 **节日是指仙名结界及附近地区的妖怪在秋季祭拜死者的节日,这是当地妖怪所特有的节日 ***Ye Tan=Kyoharu
A Flair For The Dramatic Ⅱ
*这是A flair for the dramatic的续篇,文中剧情为后半夜发生的故事 **暴行特指Atrocities “走……!!我们去睡觉吧!就算是看在我或者格里斯或者下野或者浅水的份上,早点去睡觉吧!!”弗兰手臂下夹着一个枕头,正努力地把暴行从沙发上拉起来。沙发的布套上有个破洞,那是暴行抽烟时不小心烫的。 “呃……我知道,我去!我去!”暴行哭丧着一张脸,半边身子被弗兰拉起来了,半边身子还陷在沙发里。此时的他们比起三十岁的人,更像是行为幼稚的小学生:但是既然没有不熟悉的人在场,弗兰拼了命也要想办法把暴行拉去房间里早点睡觉。
人妻厨房2
*时间线为格里斯大学毕业后在日本工作并和夜潭同居期间
A Flair For The Dramatic
*这个油管博主是虚构人物 **弗兰的特殊能力可以用来熄灭蜡烛 ***暴行指Atrocities
无限迷思
*时间线为暴行自杀的前不久 **暴行指Atrocities ***The title means “Thinking in infinite confusion”
爱恨痛死
*时间线为暴行刚刚自杀后,暴行特指Atrocities *毒品、食尸要素有 *文中“迫不及待想要枪决我们的人”指对暴行进行政治抨击的人 ⚠️还有暴行的遗书部分未完成更新
信筏
*这是暴行写给格里斯的纸条 我现在看到大部分东西都会条件反射地觉得很痛苦,每一样东西看起来都很刺眼。我没有办法从任何一件事情中感到正确,也没法安静下来;后脑勺深处是尖叫和锯木头的感觉。我没有出现幻听,但我想它比幻听更难治愈……写下这封信之前,它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受,但现在好多了。你催着我去看医生,所以我约了一个下周的时间……我感觉很害怕……我已经很久没跟医生说过话了 Atrocity
火舌 Fire Lips
*时间线为EROS结成前,格里斯离开日本后 **暴行特指Atrocities “你不介意我不开灯吧?”格里斯将钥匙甩在桌上,快步走到冰箱跟前一通乱翻。 “我没事,”暴行脱下凉鞋,倒在沙发上:“在黑暗里,一切都好……” “啤酒、威士忌,还有一小瓶龙舌兰,你喜欢哪种?”格里斯左手抱着两罐啤酒,“呸,我该给你这个。” 暴行睁开眼,看见对方给自己端来一杯加冰的饮料。“喝这个吧,蜂蜜能解酒。”银色的吸管泛着寒冷的光芒,暖融融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一角。暴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杯中的柠檬:“好漂亮……不对!谢谢你。” “咔哒!”格里斯灌下第二瓶啤酒,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感觉还好吗?”格里斯擦擦嘴角,“今晚的那群人为什么找你麻烦?” “唔……!我没事!我很好。谢谢你把我捡回来。”玻璃上的水珠濡湿了双手,暴行不好意思地并了并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礼貌一点。“说实话,我不认识他们。我今早才刚到这儿……赶跑了两个或者四个混混,他们欺负老人……嗯,差不多是这样。” “但今晚来的是本地的黑帮。也许是想绑架你,如果能将你作为威胁谁的筹码的话。” 暴行沉默不语地搅拌着冰块和柠檬,细致冰凉的香气还在口中盘旋。格里斯抽出烟,明亮的火舌在黑暗中跃动,危险又迷人。在朦朦胧胧的醉意里,暴行隐隐地回想起多年前那个嘈杂闷热的下午,自己几近鲁莽地在酒会上向第一次见面的格里斯发出成为模特的邀请: “你真漂亮,你愿意成为我色情创作的模特吗?” 月光明明地落在地上,暴行的思绪也慢慢游回他们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情色体验里:黑暗中明艳的、跳跃的、动人的火舌从那时起便已直直地勾住了他的心。在工作室空荡荡的深夜里,他不得不对着还未完成的作品手淫,而格里斯却认为这在情色层面是理所当然的。 “他知道我不愿意触碰他。” 在长达十几天的创作里,赤身裸体的维纳斯创造了他所有情色的美梦,也让他在无法相拥的烈火中熊熊燃烧。 “要一起画画吗?” 格里斯似乎已经喝得半醉,像当年的自己那般直截了当地发出了邀请:“或者,让我也在你的身上画……”等不及对方的回应,格里斯就已乒呤乓啷地翻出画具,在月光下手法熟练地调起颜料。暴行极不好意思地慢慢解开扣子去奔赴这场幽会,赤裸着上身便慢腾腾地坐到了高脚凳上。 “把裤子也脱了吧。”等格里斯架好弗兰送的摄影设备,面前的暴行终于脱得一丝不挂。画笔粗糙的质感和冰凉的颜料从身上慢慢划过,暴行侧着头,无法将目光与格里斯对视。 “其实你也很漂亮……” 从颈脖到胸口,从肋间到腰肢,每一笔都带着情欲,每一笔都春心荡漾。暴行小心翼翼地喘着气,试图从那些过度解读的情感中挣脱。他们也许此生都无法相交相吻,却仍旧沉迷于对方所带来的欲望。朦胧的醉意,插入或被插入,脑海中的交媾让暴行的眼神随着画笔的抚触愈发迷离。“哈啊,仅仅是这样就快要不行了,”暴行忍住不去抚弄自己的阴茎,只是任由格里斯的画笔在自己的小腹上游走,一笔一划地狠狠刺激着自己往极限的方向去;被打开的大脑里越发难以忍受的心与神的荡漾结合,将暴行色欲深处的美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镜头前: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他们终于达到了彼此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