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ieces of my memory which I don’t want to mention

*《City of star》续篇
*作者本人写的同人性质,请勿代入正式设定
*文中涉及其它语言的部分以中文来表达大致的翻译

落地窗外的阳光灼热地炙烤着地上的一切。摇曳的棕榈树、金色的海滩和波光粼粼的海浪,一切怡人的景致都融化在了热得骇人的阳光之下;但即便如此,从落地窗处远眺一下,也还是能看见成群结队的游客身着一两件彩色的布料,顶着热浪在道路上行进。

“外面看起来很热,我们今天还是别出去了吧。”弗兰在看了看智能时钟显示的天气信息之后,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格里斯问道。在这间豪华的套房内,空调正呼呼地吹出冷气,以维持室内怡人的温度。

“没问题。”格里斯解下黑色的胸包,“正好前几天也跑了很多地方,那今天就休息一下吧。”言罢,懒得回房间的他便一屁股窝进了角落的单人沙发里,同时随手翻阅起一本桌上的书籍。《神圣而恐怖的空气》,这本书还是他借给弗兰的,里面夹着一枚漂亮的银色书签。因为还没被读过几次,新书的气息仍旧在打开时弥漫在空气中。一时间,他和弗兰都没有再说话,于是房间陷入了一种午后的寂静中,能听到的只有空调和格里斯翻动书页的声音。

“早上好,小优。”

空有一身精力但无处发泄的弗兰无所事事在房间里转了半圈,最后坐在床沿上打开了昨晚刚开始玩的文字游戏:床对面电视屏幕上伫立着一个年代与电子设备极不匹配的、身着学生制服的栗色头发美少女,同时伴有甜美轻柔的日式配音。这是他刚来的那天从一个古早游戏专卖店淘来的恋爱游戏——放到现在只有插入特定的读取和转换器才能接入电视使用了;并且由于和耳机不兼容的缘故,弗兰只能外放着来游玩。此时主角面对的是一个被称作“户川 爱实”的角色,但对日文只有基础对话这样学习程度的弗兰只能硬着头皮靠画面来理解大致的内容。“只是因为看过同人图就多拿了一张……还是看看有什么好看的cg吧。”弗兰快速地按动着手柄的按钮,企图尽量跳过自己不会的内容,但文字游戏巨大的对话文本量还是让他感觉举步维艰。望一眼窗外,大片的白云堆积在蔚蓝的天空上,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美丽景象。忽然,灵机一动的弗兰想起格里斯既然会说日语,那么何不稍微依赖一下他呢?于是他回过头,喊道:“格里斯,能帮个忙吗?我想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弗兰在喊自己,坐在沙发上的格里斯从书中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屏幕,说:“这段话的意思大概是,她想要请你放学的时候去她家里做作业。因为你的主角很擅长数学。”

“好吧。谢谢啦。”弗兰点选“继续”后看到画面上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同时切换到了学校的场景,并响起了一阵上课的铃声。

“优?还是跟个豆芽菜一样瘦啊……”

“格里斯……”

“下次不会再让你超过我的……”

“格里斯?”

“啊~好头大,上课又没听,你知不知道这道题怎么写?”

五花八门的角色在主角的校内接连登场,光是记住名字就快把弗兰给绕晕了;同时格里斯翻书的声音也带有了一丝丝的烦躁。突然,他“啪”地一声合上书,起身往吧台的方向找东西喝。果汁、汽水、能量饮料,同样五花八门的饮料整齐地堆积在酒店提供的冰箱内,并朝外冒着丝丝的冷气。冰箱的下方贴着一张小小的赭红色告示,上面印着“饮料可供随意饮用”等整齐的字样;易拉罐闪烁着撩人的光芒。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哧”地打开喝去半瓶,又慢悠悠地走到了弗兰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站着看弗兰打他的游戏。今天的他依旧身着一件黑色的T恤,松松垮垮的衣服中间垂落着一条项链。此时游戏的场景已经来到了爱实的家里,并且出现了几句解释设定的旁白:“你与爱实自幼是青梅竹马,所以你对她家的布置很是熟悉……”

“这几个字出现好多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发小的意思……比如我和你,准确来说是在小学甚至以前就认识的话。”格里斯用不冷不热的声音说道,并将另一瓶可乐递给了弗兰。“实在不懂的话用手机拍照翻译一下,拜托。”他用可乐的罐子戳了戳弗兰的脸。

“好吧。”弗兰接过格里斯的可乐,将清凉甜腻的气泡水打开后便喝了大半,“可惜没有在那边上过小学。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啦。”

“那边的小学很无聊……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画画了。”格里斯把手搭到了弗兰的头上,一边慢悠悠地揉着对方柔软顺滑的头发,一边注视着屏幕里气氛不妙的对话:

“优君,来把我的衣服解开吧?”

“到了这个年纪,还时常注视彼此的话,是不是有点难为情?”

……

“为什么他们作品的发小永远会发展成这种关系啊。台词好肉麻。我有点冲不起来。”弗兰嗒嗒地按着手柄,一边看逐渐变得色情的游戏画面,一边不断地吐槽着手机翻译出来的剧情内容。

格里斯依旧在摸着弗兰的头,从发根摸到发梢——毕竟刚洗过的头发真的很好揉。“说真的,我也不怎么喜欢打他们的恋爱游戏。感觉比不上我们高中那会儿的drama(戏剧):光索菲亚就睡了我们周围七八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噗。还有这档子事。我都快忘了。”

那段记忆就像下午的斜阳一样,温暖而模糊地越走越远,但其中的一小部分的情感一定至今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藏着。格里斯将余下的可乐喝完,看画面中的爱实被以正面的姿势进入着,配音演员的娇嗔充斥了整个房间。“呜……有点太快了……”“噗滋、噗滋……”若不是豪华酒店特别加装了隔音设施,想必玩到这里就已经要社会性死亡了吧。

就在这时,弗兰不假思索地向格里斯提起了另一件事。他愉快地说道:“说起来,我前天好像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梦见我和你也做了色色的事……”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有蚂蚁在自己的背上乱爬:他对格里斯向来有点口无遮拦——他原本并不打算提起这件事,因为这样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下流的性骚扰,但是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于是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格里斯的方向,谁知格里斯用略显惊讶的眼神给出了一个始料未及的答复:“那个不是梦吧?”

“啊?”

“你不仅吻了我还和我做了,要我一条一条把发生过的事数给你听吗……?”没等弗兰从现实中缓过来,格里斯便扔掉了易拉罐,将脸凑到了弗兰的面前。长长的睫毛、不掺杂质的蓝色眼睛和线条分明的五官,每一样都可怖地吸引着弗兰。“如果你精力实在有点太过旺盛的话,就赶紧把那一份还给我……”趁着弗兰没回过神来,他趁势把弗兰往床上赶,并顺手把拖鞋拍到了床下。

“诶?”弗兰不仅没有预料到格里斯会亲口承认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同时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在这种状况下被格里斯压在身下。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与此同时,格里斯注意到弗兰的眼神往电视的方向瞟了一下,便用腿夹住了可能会借机逃跑的弗兰,并拿起手柄熟练地给游戏存了档。但他没有将屏幕关闭,只是让画面定格在了爱实被中出的cg上。此时的时间也不过才下午三点多,没有黑夜和酒精所给予的朦胧与暧昧的加持,弗兰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与在意的人对峙竟然如此艰难。

“为什么和你做了还要还你……”他僵硬得像机器人,全身都因为羞耻而开始发热。

“就是找借口操一下你。”格里斯意外直白地坦白道,“况且都已经勃起了,即便如此也还是不想做吗?”格里斯透过裤子摸到了他已经挺立的阴茎,并俯身浅浅地吻了一下弗兰。弗兰没有拒绝;仅有一瞬的吻之中还残留着一点糖分的味道。他气喘吁吁地注视着格里斯,并感觉感性的火焰在喉咙中灼烧着自己。他意识到格里斯才是擅于伪装自己的顶级猎手,并且毫不费劲地主导了这段肉体关系。“只是在打色情游戏而已,”弗兰感觉自己无法挣脱当下暧昧的气氛,也无法推开他事实上最在意的人。他努力装作一副不大情愿的语气同意道:“好啦,既然是我欠你的,那就还你好了。”再糟糕也不会坏到哪去,况且格里斯是来跟他找乐子的。

得到弗兰同意后的格里斯一把将对方T恤拉起、露出了线条分明却略显纤瘦的躯干,觉得不够之后又干脆将T恤完全脱掉。一件崭新而漂亮的棋盘格T恤,肩膀处缝有黑色的装饰。他没有将单向玻璃的窗帘放下:窗外只有明媚而美丽的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地延伸到地平线那边。他轻轻地亲吻着弗兰的颈脖,在意识到不妥之后便起身脱下了弗兰的裤子,在大腿附近留下了明显得令人难为情的吻痕。

“唔……”弗兰注视着格里斯的一举一动:那个家伙自顾自地在自己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之后便开始舔弄自己的龟头,一边望着自己一边挑衅般顺着阴茎舔下,或是用修长的手指不住地上下摆弄。

“唔,别这样。”

“已经够了?”格里斯十分干脆地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橡皮筋将头发绑起,脱下裤子便打算对弗兰动真格。“等等,你不戴套吗?”在被进入的前一刻,尚未完全接受这个发展的弗兰急忙向格里斯问道。

“哈?你和我做的时候也没戴吧?”格里斯将弗兰的肉穴轻轻撑开至能进入的角度,“射在你外面就行了,拜托。”

塞进屁股的阴茎很快就摩擦到了前列腺:霎时升起的快感同索求的欲望让他忍不住用手遮住了脸。他能感受到自己脸颊传来的温度:在一会儿过后,他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指,从指缝中看到格里斯染着黑色指甲的手正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以将腰抬高到方便进入的角度。

“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没有……”他感觉到格里斯的速度在加快,他努力用惯常的声音问道,“你能不能做点什么能分散注意力的……事。”他努力地调动不受控制的身体,打开腿、侧躺过去来迎合格里斯。他第一次无法直视格里斯的眼睛,而对方已经又往已经面前凑了凑:“你想要被窒息?被抚摸?还是单纯想骗我跟你接吻?”他的指尖在弗兰的肩膀与耳根附近游走着,仿佛得到同意就会马上掐住对方一般。他的眼睛是一如既往深邃的蓝色,长长的睫毛平和地低垂着。

“为什么接吻还要骗、你啊,”弗兰感觉格里斯的动作并不留情面,一旦上头了便在毫无保留地顶撞自己。“只要不、哈啊、把我弄死,怎么样都好……呜。”

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想要追求刺激的感觉,而格里斯也终于对身心受到快感控制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掌控一切的他终于也作为承受的一方屈服在了性快感之下。他闭上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干脆地用腰部主动地迎合格里斯的动作:好想快点去,快点结束这烂事……“哈啊、”就当快感强烈到他呼吸愈发急促、无法控制地呻吟之时,格里斯却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并轻轻地扯住了他的头发。“嗯……?”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但随之而来的、最令人难以忍受的高潮让他向后绷直了身体,意识也马上从脑海中抽离。“呜嗯!”他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抽离了自己,并将粘稠的液体射到了自己身上。睁开眼时,他感觉唾液正在从自己的嘴角溢出,并顺着脸颊滑落到旁边的床单上。

“呼……”格里斯深深地喘着气,用一副“还好赶上了”的表情看着弗兰身上的液体。老实说他也不经常进行体外射精的行为,答应弗兰这样做纯粹是临时起意……他看到弗兰缓慢地从高潮的余震中恢复了过来,便将手扶到对方的膝盖上开口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什么意思?”

“这么快就够了吗?我还想再做会儿。”格里斯的语气听起来和刚才有一点不一样,但弗兰说不上来哪里不同。“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么快停手……”接受过第一次之后再做一次也无妨,只是感觉上了这个贼船就只能做到精疲力尽为止了。得到自己的肯定之后,格里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继续对他动手,只是自顾自地脱去了自己的所有衣服。于是格里斯有着大面积纹身的身躯便裸露在了空气中:他熟练地用手帮助弗兰再次勃起,随即便慢慢地坐到了挺立的阴茎上。

“才不会、让你一直爽……”他喘着粗气纳入了弗兰的全部,用出人意料的行动让弗兰再次惊吓得动弹不得。他的喉结、他的胸口、他的腰腹,一切都比那个晚上更加令人灼热难耐。他熟练地上下摆动来取悦自己,在品尝了弗兰腹部残留的白色液体后俯下身去和弗兰接吻:自始至终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唔……哈啊……”舌头深入而又温热地纠缠着,好像在弥补这么多年以来欠缺的部分一样,不断接吻直至对方接近窒息为止。如果弗兰没有迟钝到忽略这份心情的话,他们本该是一对吧。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冷不丁地从旁边的床上响起,格里斯一边喘着粗气起身摸到手机,一边还继续着身下起起伏伏的动作。
“是暴行。”格里斯似乎并不担心现在的状况,在弗兰担心的目光下坦然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暴行吗?嗯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和弗兰留在酒店里。”他握住了弗兰伸过来的手,“喝酒?可以啊……嗯……我知道了。决定好时间就给我发消息吧。”

挂掉电话后,格里斯接电话时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语气让身下的弗兰几乎是瞠目结舌:

“你这家伙……”

“呼……”格里斯将手机扔在一边,稍微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我已经快不行了。”他闭上眼睛、不住地喘着气,“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弗兰将手扶在格里斯的腰上,没有接上格里斯那些轻佻的话。他的指尖缓慢而深刻地划过着格里斯的皮肤,却因为没留指甲造成不了什么明显的伤害。

“哼。”

格里斯在感觉自己趋近极限的时候伸手掐住了弗兰的脖子,一边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感觉不错吧?夜潭回来之前你想怎么做都行。夜潭回来的话,”他顿了顿,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哈、就看你的本事了。唔……呜嗯、”话音刚落的一刻,格里斯感觉一阵强烈的刺激袭来,同时双手紧紧掐住了对方。化学物质的纠缠吞噬了他们。片刻之后,他强忍着高潮带来的眩晕将弗兰已经射出精液的阴茎从体内取出,并随意地将多余的精液抹在了腰腹上。背后的屏幕上还显示着爱实被中出的图片:格里斯注意到之后,如同合照一般对弗兰竖起中指,得意地作了个鄙视的手势。

待到两人终于做到精疲力竭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稍稍减弱,斜斜地照射着室内的陈设。“再给我一个吻……嗯……够了。”弗兰在倒下之前神志不清地向格里斯轻声索求道。

六点零一分,暮色开始自地平线升起,格里斯随意地斜躺在弗兰的身边,他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并因为晚上要去喝酒准备起身去洗澡。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准备睡会的弗兰说道:“等到快出门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嗯。”弗兰用枕头埋住脸:事到如今,再计较和格里斯是什么关系已经没什么用了。他闻到一股二手烟的味道,便踢了一脚格里斯,让他到床以外的地方去吸烟。“去……茶几那边……”他用拖得长长的声音说道。言罢,他翻了个身,在逐渐变浓的暮色中沉沉睡去。

The pieces of my memory which I don’t want to mention
I hid them in my heart and they still shine now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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