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环形火焰之前,暴行回到美国后的某个冬天
**暴行特指Atrocities
“啊啊、好想要你。你今晚能过来吗?”暴行蜷着身子,飞快地在对话框中输入着文字。随后他熄灭屏幕,让自己重新回到房间的黑暗中。
房间里除了他和初冬的寒冷,什么也没有。他蜷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口。但是除了黑洞洞的夜空以外,暂时还没有任何他期望看到的东西出现。
“叩叩。”
当暴行正陷入无尽的空洞的时候,一些坚硬物体敲打窗面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耳边响起。他勉强坐起身来打开窗,一阵寒冷的空气从窗外灌入,随即飞入一只羽毛被月光照亮的乌鸦。乌鸦在他的房间内盘旋了两圈后,抖抖翅膀便化作人形落在了地面上。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干什么呢?”肤色苍白的夜灼一脸狐疑地看着暴行,此刻的他身着一件崭新的大衣,而暴行正准备缩回被子里,以抵御刚刚从窗外进入的冷气。暴行低着头、拍拍床的另一边:“想让你和我一起睡觉。”
“哈?只睡觉吗?”夜灼愈发怀疑暴行的真正目的,“我还以为你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是想让我过来操你一顿呢。”虽然觉得奇怪,他还是脱下深灰色的外套和脚上的短靴,从床侧钻进了暴行让出的半边被子。“唔……”夜灼刚一上床,暴行便紧紧地搂住了对方,还用脸轻轻地蹭了蹭夜灼,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夜灼一时间感到无所适从。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夜灼能明显地感觉到暴行在偷偷地哭泣。一颗颗泪水沿着暴行的脸颊滚落至夜灼的衣袖,暴行不住颤抖着,又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地停止下来。“好冷,好冷啊。就这样陪着我,不要走开。”暴行向夜灼索取着体温,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被搂着的夜灼没有开口讽刺暴行,因为他不想让暴行就这样哭泣下去。“我不会离开你,我会陪你睡到天亮。”此刻的对方大概是麻木而平静的样子吧?他摸到暴行手臂上凸起的、密密麻麻的新伤痕,这样的伤痕在他身上肯定还有很多。施虐的快感和怜爱感同时涌上夜灼的心头,他乐于虐待他,同时也乐于在对方无助时拯救他:如此下来,对方就会彻底沦为供自己消遣的猎物,永远无法挣脱来自自己的束缚。
“我说,你有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需要过我?”
暴行还有点颤抖的声音把沉浸在得意中的夜灼倏地拉回了现实,不知为何背后激起了一阵冷汗。是对方察觉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一直以来都清楚自己的欺骗呢?亦或是真正无法从中抽身的是自己才对?真是的,这到底是责备,还是单纯的疑问呀……夜灼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暴行,对方似乎已经快要进入梦乡,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算了,这种问题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夜灼松了口气,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一起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