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纹身真不错,够婊子。”
在圣女酒吧背后黑暗的小巷里,夜灼掀起上衣,向埃斯科瓦尔露出他小腹上浅红色的淫纹。他吐出舌头笑了笑,双眼中饱含了淫贱的谄媚;随后他熟练地转过身去,将双手抵在污脏的铁丝网上,任由熟识的酒友抚摸自己敏感的腰腹。为了驱散淫魔对自己施加的性欲,他不惜穿上网袜和超短裤,驱车飞速来到这片下流而嘈杂的街区。枪支、毒药、醉鬼,人们不再需要分成三六九等,通通混杂在这片五颜六色的海洋里。“操我,用你那根肮脏的鸡巴狠狠地操我!”他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尖声说道,下身的抽插随即来得愈发猛烈。巷口前的招牌亮着荧荧的冷光,酒吧内尖叫不断,时远时近的脚步声让他的兴奋慢慢被顶到了极点。这里昨天才下过雨,仍旧挂着水珠的铁丝传来一丝丝冰冷的气息,而地上的水坑早已溅湿了他白色的皮靴。
“哈、哈啊!”在已经内射过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夜灼终于脱力地靠在铁丝网上,看自己腹部的淫纹变得越来越深。在光线微弱的映射下,猩红色的花纹显得格外的美丽。精液还在不断从下体中流出,他有点难以控制表情,只觉得自己在愤怒中变得愈发疯狂。
“低级的淫魔,下流的淫魔……”
半夜的风呼呼地从脸颊边刮去,夜灼驾驶着金属面的紫色跑车,一个人从海滨大道驶回居所所在的街区。他无法否认自己过失带来的后果,但他对克里斯托夫的怨恨占据了更大的位置。“如果不是被淫魔恶意操控,大可以等淫纹消退了再找人上床。”同时他也想起了暴行,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转眼间又被风远远带走。
清晨,黑城的街区内显得格外的清净,除了偶尔爆出的几声枪声外,谁也不会质疑音乐节是否会按期举行。被枪声吵醒的夜灼一个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缓慢地发出一点吱嘎吱嘎的声音。他惆怅地目视前方,及腰的长发因未经打理而略显凌乱。他还在想着暴行,因为暴行在一定意义上是他自己害死的;他曾经手刃过亲密的伙伴,却从未感受过这样异常的感情。“给我想点别的,”他说,思绪在脑内兜兜转转也只是转回了原点。尽管手头也有两张演出的票券,但这种规模较小的音乐节还是让他提不起劲。要去寻仇吗?以自己的关系网来说找到任何人都是分分钟的事。然而这毫无意义:因为这只会让自己的淫纹招致他人无情的耻笑。在罪恶的城市慢慢因阳光活跃起来之后,夜灼回到车库,准备驾车前往附近演出的海滩。
“我可没想过要去遇到他。”
在海边停车场的入口,戴着墨镜的夜灼挑了挑眉,认出了保安亭上那个熟悉的面孔。
“也没想过要去到他家里。”
他驶进停车场内部,为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有所犹豫。他感觉到羞耻和性欲在再次灼烧自己,恨不得就在车里找个人来干一发;但他用理性强行克制住了冲动,只是绕了一圈便驶向停车场的出口。在他于栏杆前停留的几秒钟内,克里斯托夫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自己还有话要说。
傍晚,夜灼踩着木板铺就的楼梯,跟随克里斯托夫一路上楼。“他说不打算和我做爱,只是想再见一次我。鬼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如果会遇到危险,那就干脆杀了他。”楼道阴暗而狭小,夜灼抱着警戒的态度跟在克里斯托夫身后。在标示着三楼的平台上,克里斯托夫终于停下脚步,从口袋中摸出两条系绳的钥匙。“还是这么老套的门锁。”夜灼在心里怀疑地嘀咕着,但是藏在生锈铁门背后的却是一个相当宽敞明亮的房间。
“抱歉,让你多心了。”克里斯托夫在餐桌旁倒了杯水,仰起头便一饮而尽。“这里很不错吧?虽然旧是旧了点,但是户型很宽敞。最重要的是加上装修也花不了我多少钱。”
夜灼没有回话,只是若无其事地在客厅旁走了几步。客厅里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和两个支起的画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常见的简约现代装修风格。
“那是我偶尔画画用的。有点奇怪吧?”克里斯托夫走到夜灼对面,似乎不太好意思把画板挪给他看。“我想再见一次你,只为了在这样清晰的环境下再看一次你的身体。一次就好、我不会侵犯你,也不会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随便碰你。”他的语气中透露着诚恳,与夜灼心目中那个不断用性欲逼迫自己的淫魔截然相反。夜灼抱着胸,睫毛下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你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技俩把人骗来这里吧?”此时的他仍旧身着一条镶着铆钉的超短裙,大腿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不,从没有过。”克里斯托夫将画板转过去,夜灼瞟了一眼,发现只有一些入门的静物绘画。“除你之外,我从未操纵过任何被标记者的欲望。”他的态度愈发谦卑,但这只让夜灼更加的怒火中烧。什么嘛,那样的一夜情早该在那样的夜晚中结束了。没有给他留联系方式……不就是不想再见吗?!夜灼攥了攥裙边,一股施虐的欲望逐渐涌上心头。真是的……就算想要再见也去酒吧里守株待兔比较好吧?该死的淫魔……他慢慢地脱下短靴,又将臀部对着床脱下了网袜。在将短裙和首饰褪去之后,他脱下T恤,只剩下一条黑色花边的蕾丝内裤。
“过来帮我脱掉。”夜灼眯起眼睛,不无愉悦地向克里斯托夫命令道。他感受到淫魔淫想的力量,胸口因对性爱的渴望一起一伏。除此之外,夜灼对自己令人发狂的魅力感到无比得意,在自己的身上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他强迫克里斯托夫跪着帮自己口了一发。
“哈、哈啊、”夜灼尖叫着将精液全部射出,随后踉跄地倒在背后的床上。“这下你满意了吧?”他玩弄着自己的发尾,毫无顾虑地向克里斯托夫展示自己诱人的身体。两枚乳钉穿刺在挺立的乳头上,闪烁着如陷阱般迷人的金属光芒。
“我的梦里都是你。你比雕塑里的神袛更动人,更像是维纳斯在人间的化身。”
“哈?你只是把我当意淫的对象而已吧?”夜灼吐了吐舌,左手的指尖还在抚摸着小腹上狰狞的淫纹。他惨白的皮肤在白光灯的照射下更像是雕刻的石膏,比起以往看来更加毫无血色。他一边等淫魔解开纹章的术式,一边用双足挑逗着面前的淫魔。“射出来吧?把这些全部都射到我的身上。”他看到克里斯托夫已经勃起,巨大的阴茎在裤裆中直直挺立。
“不行。”
克里斯托夫低垂着头,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或许我们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吧。”
哈?还在想方设法挽留我。说起来,这也太能装了吧?夜灼暗暗想着,忍不住轻蔑地笑起来。淫纹在术式的解除后慢慢消失,苍白的小腹上干净如初,丝毫看不见术式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还想着把他的房子讹过来欺负欺负他。他大概想不到我是这么坏的人吧?爱与美的维纳斯,正在计划着让他倾家荡产什么的。不,对于曾经操纵过我的人来说,这只是应有的报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