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暴行和凯茜分手后 《心之暗面》与《Teddy Bear》 之间
**强奸要素有
“嗯……”
暴行在全身镜前整理好校服,长长的、柔顺的黑发安静地落在肩上,显得沉稳素静。
明明已经过了穿校服的年纪了。
已经压箱底的衣服,为什么又被重新找出来了?还要再带着那种不堪的回忆去生活吗?他有点发抖,但还是回到房间里,像以前那样把手背上。
“真适合你!”
夜灼趴在床上,一脸谄媚的笑容。他晃着腿,用贪婪的目光打量来人:此时的暴行正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衣摆乖巧地束进黑色的校裤里,将他的身形塑造得略显单薄。尽管衬衫有点发旧,衣领间系着的墨绿色条纹领带还是能将人引入对他青春年华的幻想。
注意到他人灼热的目光,暴行扭过头去,仿佛一株伫立而盛开的百合花。他低垂着睫毛,努力在夜灼面前压抑自己后悔的心情:只要再次穿上这样的衣服,那天耻辱的情形就会一遍又一遍像针一样扎在自己皮肤上。多少有点好笑了:就连被强奸的时候,脑子里也还想着快感再多一点。他慢腾腾地脱下鞋爬上床,当年的鞋子多少已经有点不合脚了;夜灼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盯着床下崭新的皮鞋。
“哈啊,所以说为什么要这么干啊。”暴行极不情愿地解开皮带、将裤子扯到能自慰的程度,用喉咙间挤出来的声音埋怨道:“如果和你一起做还好,让我在你面前自己做的话、多少有点奇怪好吧。”他腿间的阴茎垂落着,姑且没有多少勃起挺立的欲望。
“但是,你穿这身看起来真的是又干净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有侵犯的欲望哦?或者说,在你身上已经发生过很不好的事了吧。”
暴行心头一紧,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他慢慢地抚弄着阴茎,试图让它在如此不安的状态下勃起。不,已经没什么好否认的了:自那以后,自己也只是个追求刺激的下流货色而已。贱货、下流胚,自己在狭隘的厕所里已经一次又一次被这样揪着头发羞辱。想被打得满是淤青,同时又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在被他人凝视的状态下沉溺于快感中,不管从这样的意义还是那样的意义上,都和那时候的情形一模一样——
“呜……嗯……”在夜灼的视角中,暴行紧闭着虚弱的双眼,唇缝间只剩下小声的呜咽。兴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姿态吧?勃起的阴茎开始流出粘滑的腺液,并在不断施加刺激的指尖连成细长的滑丝。属于中学生的羞涩重新出现在了暴行的身上:汗水浸湿了校服,他勉强睁开眼睛,将紧系的领带松了松,却没有把上衣全部脱掉。“手好脏。”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校服被多少人的精液沾染过。在模糊的意识中,他从夜灼施加的精神虐待里寻回了一丝快感,并从中萌生出想要继续受虐的欲望。他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在夜灼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不知什么时候,夜灼已经跪坐到自己身前了。暴行没有说话,只是顺势用一只手搂住夜灼,同时无力地将另一只手垂落在身旁。
已经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什么时候才能原谅自己。
夜灼亲昵地用脸蹭了蹭暴行的长发,同时任由暴行一言不发地搂住自己。“没事的,已经很棒了哦。”他明白暴行只是想找个临时依托,所以才会对自己那么言听计从。然而在某些时刻,夜灼感觉他们的真诚甚至超越了情侣:不计后果地将弱点袒露无遗。薄薄的布料下炽热的身体,有着如血液般流动的欲望:他熟练地玩弄起暴行的阴茎,直到手心里装满白色的液体。“该轮到我了哦。”夜灼舔掉手上的精液,随即用一个搂抱将暴行压倒。他心软了,不愿再用言语或行动虐待暴行,只是用亲昵的动作舔舐着暴行的颈脖。“好孩子……”夜灼注意到暴行的衬衫虽然显旧,却没有多少穿过的痕迹:所以纯粹是为了给自己看,才会再穿上这样的衣装吧。他感觉到自己心中怜爱的温度,与和对方相拥的欲望:就算都做到气喘吁吁了,也不愿松开紧紧握住的手。“好丢脸、唔……”暴行刚刚回过神来,随即却被一个吻堵住了话语。下半身的操弄把他带回方才紧绷的状态,感觉快去了、感觉在发抖,但是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前的温度。夜灼,虚伪的骗子、欲望的索求者,比药物更加难以挣脱。因为没有人爱自己,所以才会把感情寄托在他身上。这样的温度,到底是真诚的吗?还是下一次施虐之前恶劣的把戏!他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夜灼和自己用浓厚的性爱来消磨时间。就算被骗了也好,至少此时此刻还有人愿意拥抱自己。他用瘦削的手臂搂住夜灼,修长的手指从夜灼的发间穿过。真实、熟悉的触感,是和那时候不同的感觉。没有冷冰冰的嘲笑和流泻的恶意,只有眼前虚幻而美丽的梦境。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物都已经被统统褪去,只剩他和赤身的夜灼紧紧相拥。没有预想中激烈的虐待,但是这样就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