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暴行的个人展成功举办之后,主角是艺术圈的其它作者与暴行
**暴行特指Atrocities
“你要抽烟吗?”
“要。”
我给他点上烟,软装的白金万宝路。他斜躺在暗红色的织金靠枕上,望着落地窗外的雨。
“喝一杯吧 。”
他加入冰块,单手给我倒上一杯黑麦威士忌;糖浆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顿时满是黑巧克力的气息。我用指尖去解开他的衣扣:这儿凉爽而昏暗,仅有的一盏黄色小灯将他浅褐色的皮肤照得明艳而诱人。
“雨还得下一个星期。”我停下手,放下酒杯。
他棕黑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看向我,既不回话、也不反抗,只是缓缓吐出烟雾,长久地望着窗外的雨。这里的设计纯粹是为了迎合他爱看雨的喜好——半月形的落地窗连着往内延伸的狭小空间,门的一旁便是客厅。自从他在酒会上像只翩翩的蝴蝶般从我眼前闪过、转眼间又消失,我便相信终有一天能睡了他,哪怕仅此一次。薄而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他的呼吸均匀而缓慢,乳头却因为我恶意的刺激直直挺立。他慢悠悠地熄灭烟头、闭上双眼,转而投身到我的抚摸与怀抱之中。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物一件件脱去,遍布全身的新伤赫然出现在眼前。
“嗯?你不想做吗?”
注意到我动作的停顿,他睁开双眼,棕黑色的眼睛充满失望,长长的睫毛随即又低垂下去。他主动用双腿环住我,趁我不注意时将舌头送到了我嘴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接吻间歇的喘息仿佛淫欲的诅咒,强迫我认真对待以好好满足他。他对快感的渴求强得吓人,能够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对我张开大腿,像强欲的机器般将我狠狠榨干:汗水浸湿了他身下的软垫,我们纠缠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红的印记;四溅的精液覆盖了身体,浑身的吻痕遍布其间。
“唔嗯……再把我送过去一次……”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他的双肩微微地颤抖,紧致的小穴却还在不住地吮吸着阴茎。如果没有这次激烈的性爱,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咳、咳啊,”他用几声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我的思路,骨盆也随之抬得越来越高,“不用管我,唔嗯——!” 还没等话说完,身下已经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填到满溢。随着骨盆的放低,他急促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仿佛空气中的游丝若有若无。 “哈啊,再帮我一次,帮我射出来。”他侧过头,用失神的目光斜望着我,让人不禁讶异他还有这样的精力。尽管他说话的声音已模糊不清,我还是慢慢地抚弄阴茎,以最后一次去满足他。快感逐渐上涌,不断掐着自己的他显得如此无助,哭号般的娇嗔让人心碎;在几阵强烈的刺激之后,本就体力不支的他终于只能发出鸣咽的声音,紧抓着皮肤的手也垂落一旁。他享受着被控制的快感,将一切都交付给我,最终却让我落入他情色的陷阱。待到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他终于得到解脱,在滴答的雨声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