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暴行和凯茜分手后,去到日本之前
**含有毒品交易要素,哥伦比亚是毒品泛滥的国家
***暴行特指Atrocities
“我站在悲伤的对岸望着他。”
夜灼望着自己身边因恐惧而颤抖的临时爱人,忽然狠下心来,将注射器的毒品换成了地西泮。暴行喘着粗气,在药物带来的平静中任由夜灼用性交来安抚自己,几滴不合时宜的生理泪水从眼角边滑落,像只被遗弃的小熊般惹人怜爱。是日,夜灼在城内的杂货市场里刷到一条暴行写的推文:“我的梦想是有美少女来为我注射镇静剂~”
周日的市场人来人往,夜灼抽起大麻,在毫无意义的思索中向前挤去。陶瓷、地毯、假货,人们总是喜欢收集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惜顶着午后的烈日前来采购。热辣鲜花,毒贩们的宠儿。他终于看到了市场边缘的小铺上熟悉的身影,皮肤粗糙的男人正在用他的大手摆弄那些精致的玩具。“他们的货多少钱?”夜灼拿起放在正中央的棕色小熊,用地道的西班牙语问道。男人头也不抬,“一百四。”绑上白色蝴蝶结的泰迪熊看起来松软可口,夜灼却不满地皱了皱眉,“太多了。”
下午四点,夜灼带着泰迪熊,准时地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充斥着浓烈却不刺鼻的香气, 身形瘦削的暴行坐在满床的花朵中央,方才从手机里回过神来;桔梗、扶桑、矢车菊,色彩艳丽的鲜花散落在洁白的床上,像献祭般炽热美丽。“我想离开这里,”暴行接过夜灼赠予的小熊,小心翼翼地抱住它,“去你的家乡。如果你不希望我走的话,就在这里杀了我吧。”咫尺的死亡浓郁诱人,夜灼在惊愕中爬上他们的祭坛,慢慢解开暴行的纽扣,颤抖地亲吻他的睫毛和浅浅的肋骨,把他们的幻觉当作真实发生过的一切。他们都上头了,暴行忍着眼泪,在凌乱的花瓣里紧紧地搂住泰迪熊以忍受操弄的疼痛和快感。香水百合的气味刺激着夜灼去撕碎残忍的幻梦,却又因暴行眼睛深处的悲伤和怯懦陷入怜爱:他们都是生活的妓女,都在生和死与虚假的爱之间不断徘徊,在悲伤的河岸遥遥相望。无法下手的痛苦逐渐涌上夜灼的胸口,眼前只剩花花一片地缭乱着,却又清楚地明白那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高潮。“在地狱相见吧。” 暴行闭上双眼,夜灼终于逼自己让他在灿烂的花海中窒息,却还是在彻底断气前松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