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维纳斯,是欲望,我的一切欲望。他的眼睛里闪着火光,和他做爱的想法填充了我的大脑。
他坐在吧台前,给我点了一杯长岛冰茶。他孤身一人,穿着缀满铆钉的短裙和低领T恤坐在老布克的酒吧里 。我提醒老布克,喂,你这空调是不是开得太冷了 。他摆摆手,示意正在看球的老布克坐下。在冰冷的空气里,他白暂双肩上缠绕的龙骨图案显得十分刺目。我一边啜着酒一边和他闲聊,目光无法从他的双肩上移开。他点起烟,还问我抽不抽大麻。看着他骨节分明、正在卷烟的双手,我意识到他比那些夜晚里的流莺更具吸引力。在充满虚假欢愉的烟雾里,我幻想着能够和他交媾;他的话语里不曾有露骨的暗示,却让刚刚才喝完长岛冰茶的我干渴难耐。他是维纳斯,是欲望,是我的一切欲望。他的眼睛里闪着火光,和他做爱的想法填充了我的大脑。
我们玩纸牌玩到深夜,直到喝彩声从电视中响起,老布克气势汹汹地起身将我们俩赶走。在门外抽完最后一支烟,他终于开口问我要不要去一起过夜。“我的老天。”我的身体早已被欲望点燃,正在被火撕裂,此时此刻却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这是他的圈套,他知道我想占有他 ,想侵犯他,哪怕只有一夜也好。
我把他带到酒吧旁熟识的酒店里 ,粉红色的灯光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像烂片里的一样俗不可耐。我为他脱去短裙;在浴室的玻璃门后想像他被雾气缭绕的样子。他比想象中更顺从,我们在残余的酒气中接吻,柔软湿润里混杂着舌钉的金属味道。我亲吻他的锁骨,他喘着气,低声地讲着肮脏的话。我没有反驳,只是再次打量着他如今暴露无遗的身体。他恋痛,线条硬朗又精致苍白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侵犯。“把我当作婊子,”他用黑紫色的眼睛看着我,指着小腹命令道, “让我窒息。”
我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试探他,随即将早已勃起的阴茎送入他的深处。他的小腹上出现了淡粉色的淫纹,在不断的顶撞刺激中逐渐变深。他很兴奋,锋利的指甲在自己的身上划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我没有俯下身去,只是任凭自己从他的痛苦中寻找快感。“让我死,”他高声喊道,“让我下地狱!”我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在窒息中高潮。伴随着呼吸短暂的停止,精液在他的身下充盈、满溢。
欢爱消磨了他的理智,我抱着他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让他舔舐我手指上残余的精液。“虽然没能让你怀孕,”我给他指了指已经变得猩红的淫纹,他用指尖触摸着那个地方,“也已经把你标记上了。”他的身体遍布伤痕,呼吸声渐趋平缓。我关上灯,用另一只手将他的长发捋顺,在黑暗中守护着熟睡的维纳斯而无法入眠。黎明时分,我装作仍在梦中,看着他悄悄离去,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