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第一人称,莱特x暴行
他给我开门时,鲜血正顺着他的手臂流下。“噢,真高兴你能来,”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窘迫,“我去包扎一下。”我跟着他钻进略显狭窄的新居里,凌乱的画架横七竖八地倒在客厅旁的阴影处。两只乌龟从壳里探出头来,东张西望。
“你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太对劲,脸色也不大好,”我看他低垂着不安的睫毛,眼睛深处的光芒依稀可见,“今晚又磕了多少?”“唔唔,磕了……不对,没磕多少。”他扔下绷带,愣了愣,又摇摇晃晃地冲向房间,“抱歉,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我感觉到他心中的什么东西正在分崩离析,燃烧着的火焰日益黯淡;空空的窗口装着茫茫的黑夜,童年的梦魇在夜里再度袭来。两只飞蛾正绕着灯噼啪乱飞,我匆匆关上窗,跟着他走进房间。
“听说你在法国的画展筹划得很顺利,”我望着他架子上整整齐齐放着的一排CD,一张盒盖上有几丝裂缝的《月之暗面》扔在桌面上,“办成的话,给我也来两张票吧。”
“啊,那个画展全泡汤了,就在昨天。那帮人只想着想赚快钱,竟然要求我模仿另一个俗不可耐的展子来做场景布置。”他懊恼地坐在床沿,“画展还有机会再办。但你知道,让我难受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他低着头,说话有点吃力,“那时候,我俩都想成名;他们只期望我能回应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然后榨干我的所有思想……算我求求你了,就给我一晚吧。”随即,他像是被另一段回忆困住了一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慢吞吞地从浴室里磨蹭出来,看到他努力地想给我一个往日里的笑容。我当然是愿意过来的,他顺从地脱下上衣,闪着银光的脐钉让他的小腹显得愈发诱人;童年的回忆无法给他心灵上的慰籍,依靠性爱来寻求解脱让他沦为众人口中那个容易到手的妞。“快把我操疯。” 他兴致勃勃地骑在我身上,漂亮的长发垂落肩上;我赶紧用吻堵住他颤抖的双唇,在舌尖疯狂纠缠的间歇将他翻身压在身下,转而去亲吻他肩上新的伤疤,“我已经很努力了,最近都没怎么伤害过自己呢,”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而急促,“我快要失控了,才会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我没有理会他,任凭他从倾诉中激起沸腾高亢的悲伤,最终又因为深处被挺立的阴茎填满而戛然截止。像浪潮般的快感生生扼住了他所有未曾说出的话语,一只看不清身影的鸟从窗边掠过。“哈啊、不行……太强烈了,”他快睁不开眼了,脸上挂着被痛觉生生挤出的泪珠,“快停下……”我俯下身去和他接吻,以安抚他越发不安的心绪;指甲也深深地嵌入了他浅褐色的皮肤里。 他总是这样,单纯又狡滑,没有销魂的娇喘声却能依靠敏感的肉体让人神魂颠倒;汗水浸湿了床单,他也在淫欢的交合中逼近最后一次高潮:“要被、完全占有了……”我在他身上标记下无数的吻痕,随即狠狠地掐住他挂着细汗的颈脖,将他逼到死亡的地狱里;他在高潮的尾声来临时陷入了长久的昏迷,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勾人神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