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为大学毕业不久,和女友凯茜分手之后
“我那时候在合租公寓的阳台上给他照了张胸像, 他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比成爱心,仿佛里面装满了他所有的喜悦和欢愉。”
他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搬回莱特那儿去的。莱特知道,“他脸上带着笑,但他的心形盒碎掉了。”不用多久,他的种种失常行为便会逼得他的室友束手无策:他整日地陷在愧疚的阴影里,躲在浴室里出不来;要么便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吸毒。他为凯茜所做出的一切改变都被置之脑后,偶尔还会带着无名的怒火到处找茬。渐渐地,兴许是为了逃避自己造成的伤害,他开始不断地往外跑,去和毒贩们打交道。他的室友永远都无法相信他会和毒贩纠缠在一起,不仅仅是生意上的往来——他们在偏僻的旅馆疯狂地做爱,仿佛要将彼此榨干一般,堕落又淫乱。 “他总是在下午三点磕嗨了再来,在强烈的幻觉中摸索着接吻。”夜灼很喜欢自己的床伴,为此甚至只用低廉的价格向他出售大量的毒品;在做爱的间歇,夜灼抱着被子,意识到自己身边简单又脆弱的男孩似乎将类似于母亲的情感寄托到了自己身上。“我们玩得很嗨,他往他婊子妈的子宫里灌满精液。”随即,他的“婊子母亲”便要翻身压住他,用阴茎填满他平坦的小腹,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男孩用不了多久就要为快感的到来而翻起白眼,最后在高潮的痉挛中失去控制。“原始,疯狂,濒临死亡,我将心形盒的碎片抛之脑后,却要比任何时候都更靠近天堂。”